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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婚先孕的苦你们看不到

2019/11/09 来源:广西财经网

导读

“那个女人啊,哎呦恶毒死了,跟了个男人就想掐死刚生下来那个。不对,指不定她有多少个男人。”“是哦,我好多次看到不同的男人进出她家哦。”接

未婚先孕的苦你们看不到

“那个女人啊,哎呦恶毒死了,跟了个男人就想掐死刚生下来那个。不对,指不定她有多少个男人。”

“是哦,我好多次看到不同的男人进出她家哦。”接下来是意味不明的偷笑。

腌臜小城市,容不下事。但凡有个桃色绯闻,会像兴奋剂一样刺激着三姑六婆的敏感神经。

那个女人一定听到了,她轻声推开门,低着头特地不去看两个好事妇女的方向。她的头发松松地挽起,着水色长裙,不施脂粉,眼角的皱纹延伸开去,反而平增几分妩媚。她几近是贴着墙根走的,像巴不得长到墙里头去。这类姿态不陌生,村里有些狗也是这么走路的。

不知是这份怯懦还是她过于亮眼的长裙,两个好事妇女似乎被激怒了。她们没有丝毫背后说人被人撞破的为难,反而默契地对视了一眼,心领神会般挤眉弄眼,“看吧,我说了没错,她就是个婊子。”

我从暗处出来,掐灭了烟,走到那早已褪色班驳的土墙面前,抡起拳头,用力地,砸下去。

拳头从其中一个妇女耳边擦过。两个妇女惊慌失措,拉着彼此跑远了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甚么。

他们嘴里说的女人,是我的母亲,幕寒。

李叔每个月会给我很多生活费。听说他本来和我妈是一个初中同学,家住在邻城,几年前妻子病故。暌违多年后,他到集市采办时与摆摊卖菜的幕寒重逢。这两个寡居多年的中年人于是条件适合,郎情妻意,因而迅速走到了一起。

拿人手短,我会对幕寒恶语相向,面对他时,总由于受之有愧而有些收敛。

离开之前,他回头看我两眼,面露犹豫,还是开口道:“你宁愿相信那些外人的闲言闲语,也不信你妈?你妈要是愿意靠男人,早前会过得那么苦?”

我愣了一下,听成“也不信你吗?”

本来就是两个关系紧密的个体。尽管之前她有多恨我巴不得我从来没有生下来,我有多恨她恨不得她被车撞死。

毕竟那是个对我们一干二净的结局。从此解脱。

我心里有些烦躁,狠狠地吐了一口烟,眼神迷离地看着他,戏谑道:“那你呢 ,你不也是个外人。”

一字一顿。我看到他脸色迥异面容扭曲的样子,心里不由地1涩,以后大概不会再有生活费了。

有段时间我旷课打架,但不早恋。我心底有股痛恨,需要借助外力发泄出来,不在乎具体是什么情势。

一起打架的朋友有收藏癖,试好收藏各色美女。从学霸熟女萝莉到中性风一应俱全。偶尔也发给我一些女孩的自拍,想诱惑我一起“三人行”。我心生鄙夷,只推说不好这口。他们会暧昧地看着我,然后表示再也不要和我光腚睡一张床了。

我只是不想像幕寒那样。感情是什么,家庭是什么,都不是我能想象到的事物。不如打一架痛快。

“你真棒,像电视里古惑仔的样子。”

也会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生这样对我说。我半晌无语,不知道原来古惑仔也是个褒义词。只能感慨老师布置的作业太少了,少到毛都没长齐的少女会对小混混心生粉红色的遐想。

事实上,每次我看到那些眼影浓重又花枝招展的女的,我总免不了要想:他们跟我那个妈一样,活脱脱的妓女。有一次竟说出口了:“不知你全脱光是什么样呢?”

当时我脑海里的是超市里卖的冰鲜鸡。特价,19块9,被人褪去毛发,斩掉头颅,四肢僵硬,摸上去的触感令人不寒而栗。

对方明显是会错意了,一瞬间惊讶、羞耻、兴奋、愤怒跃然脸上。我特别佩服这种喜形于色的人。总觉得他们怎么不去学川剧呢。

未婚先孕的苦你们看不到

李叔说:“你妈鼓起很大的勇气才生你下来。”

所幸的是,第二个月李叔还是翩然而至。他总想着在我面前多说幕寒的好话,好教我心甘情愿领受他们的好意,早日迷途知返。

我当然知道,关于她的一切。当年她在学生阶段就未婚先孕,大概我现在这个年纪,以后遭遇对方无情的抛弃。

那些曾年少甜蜜的誓言碎成了一地玻璃渣,她跪在上面疼得眼泪都流不出来。而我就是这场可怜的戏码的见证。见着我,总有几分连带着对那个人的恨。

见我并不反驳,李叔以为有戏,继续劝道:“她是爱你的,否则也不会生你下来。”

封建守旧的农村容不下幕寒和我这样的存在。我刚生下来还没出月子,她亲生父母就将她扫地出门,仿佛想抹杀她的存在,借此填住村里的悠悠众口。被赶出门的那天,她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,发誓会过出个人样,给村里的人看。实际上,幕寒没有收入也没有亲人朋友,只能丧家犬一样龟缩在邻村,靠做着一点小手工保持生计。生活可不是你吐口唾沫就能将其征服的。

“只是后来患上严重的抑郁症,有几度想掐死你。”

旁人回想我小时候的样子,多是青紫色的脸。

我固然知道他说的是真的。

李叔见我还是没有什么反应,叹气道:“你这孩子,对我表面恭敬,心里还是不承认我的。我只希望你多体谅你妈的难处。当年她产后抑郁想伤害你,每次拿针扎你一下,她就扎回自己十下,鲜血淋漓才肯松手。我本不想和你说这些,不过昨天带她去检查身体,她前些年在工厂打工吸入粉尘过多,总是咳嗽,医生说有可能是肺癌。”

他知道最后一句话对我的影响力,没再多说甚么就离开了。

我心里有些怅然。想不到是肺癌。我本来打算接下来的日子继续恨她,大概恨到她老死吧。没想到有一天她会提早散场。

我和幕寒有六年没有正式见面了。我们有各自房子的钥匙。她不定期会帮我清算堆积如山的衣服,还贴心地尽可能选在我不在家的时候,免得彼此为难。

此刻我打开幕寒的家门,她和李叔的家。客厅竟然放着含苞欲放的百合,厨房里散发着香甜的蛋糕香气,卧室梳妆台的灯温暖和煦,果然有几分温馨的家的味道。

做母亲这门课幕寒非常失败。恋爱这门课,她也挂过科,所幸这次补考的成绩还不赖,她的人生总算不是一败涂地。

我驾轻就熟摸到壁柜底下的小暗格,她一向习惯于将重要文件藏身于此。第一个文件就是医院的检查报告。上面各种专业术语,幸好我识得6字——未见明显异常。

我不仅感叹,李叔啊李叔。

此时有东西从我手中滑落,大概是夹在报告书一起,我不以为意,打算放回暗格。却发现那是一张老照片,我以前没见过的。

照片上一个明媚的女人,怀里抱着个半大婴孩,婴儿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我猜想拍摄的时候,她将婴孩上下托起,惹得婴孩连连发笑,摄影师适时捕捉到两个人的笑脸。

我也不禁随着一起笑。原来,幕寒以前的母亲课,成绩大概还不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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幕寒和李叔的鸡公煲店开在村口的显眼位置。做生意也讲求天时地利人和,大家都知道村口鸡公煲味道正,老板娘风韵犹存。大抵对美食的兴趣还是多过对陈年旧事,明面上很少有人再议论幕寒的过去。

然而不代表没有人在乎。隔壁原有的几家饭店吃了瘪,心里头不畅快,因而有一回客人在鸡公煲里吃到“老鼠尾巴”。宵夜时举止夸张的醉汉也愈来愈多,这次还趁李叔不在,打算再“指点”一下幕寒。

幕寒先是拉着店里的小妹陪着笑,直到对方语言愈来愈出格,她不禁皱眉,笑不大出来,只想着拉对方到后院拿钱打发走。

“干什么拉拉扯扯,你这个贱货。” 醉汉狠狠地推了幕寒一把。

话音未落,我就出腿将他绊倒在地。有实操经验的和这种装腔作势的小喽喽不一样,我招呼在这醉汉身上的拳头声声都是闷响。对方先前还条肉虫一样蠕动,后来也老实了。

“只有我可以说她贱,你们都没资格。”

我平静地在他耳边说。

幕寒缓慢地站起来,踉跄了几步,走到我身边,结结实实地给了我一巴掌。

“我不是叫你别打架了吗?”

我摸着滚烫的脸,满不在乎地说:“老子不打架今天趴那的人就是你了!”

“如果他有同伙,还是有凶器那怎么办!”

然后她蹲下自顾自得哭起来。

我嘴角微翘,推了推她耸动的双肩。

原来我们早已习惯用这类互相伤害的方式,小心翼翼地爱着彼此。

我儿子已经两个月了,本来想叫进城幕寒帮我们带。她却不乐意。我们和好之后,她还是有几分愧疚,怕看到幼小的孙子,会想起那些不愉快的过往。

我不以为意,在电话里对李叔说:“你和她说,我和圆圆不会带,昨天圆圆还给宝宝吃了虾。”’圆圆狠狠地掐了我的腰。

“你再告知她,圆圆嫌宝宝睡得太早,给他喂了咖啡。”这次圆圆用力拽着我的耳朵。

“你再告诉她说……”

\别说了,快帮我买票,我自己的孙子我自己带。”幕寒声音听起来恶狠狠的,不难想象她气急败坏的模样。

我对圆圆会心一笑,将怀里宝宝上下托起,惹得宝宝连连发笑。

夫妻神油

他达拉非西地那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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